cas

互攻爱好者,画风不温柔,非典型处女座。

【吕云】一辆儿童车

吃吃子龙 咯咯咯

我一定能成为欧洲人的!:

好不容易想偷回懒还翻车了,气


送给小天使阿邪 @可牙 以后想看啥梗直接跟我说,我给你写


小破车,还是假的


※赵云未成年乖受,注意避雷
OOC OOC OOC


骨科注意,非亲兄弟,今天爸妈不在家系列


警察叔叔别抓我


http://weibo.com/2310738080/FfIAnbl3c?from=page_1005052310738080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01931611023

【邪all】漩涡·壹(又名贵圈真乱)

谁看了能不嗷嗷叫呢 我反正是太喜欢了!啊!

第九只番茄:


应你们要求写的,为了开车而开车,欢迎参观邪帝后宫团,看小三爷以一人之力干翻整个盗墓天团。


暂时先写了一章,后面会展开,但是不会太长。


本章主邪黑,日后还有其他cp,一开场尺度不算太大,后面就不好说了,我争取来个3p


很困,直接发txt,各位老司机自提。


吃啥补啥

这个戬哥活脱脱我本人 当时被三太子大了结果在泉水中迎接了他 笑死

爪猹儿:

@楠梓 的点图
长图注意!因为之前也想过类似的梗所以私心多画了点儿qaq游戏知识有关的bug请无视///我爱你们

自杀了 my奉先prprpr

尘朿朿:

五月,一个新的开始。

为天使们❤献上一组团头

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喜欢!

午后。

不知从哪里弥漫出甜腻的香气,空气都似是被谁悄然地精心杂糅进焦糖、甜点、水果、刚出炉的面包……

丝丝缕缕,萦绕在被倾洒的阳光笼罩,慵懒得似在沉睡的街道上,像情人在耳边缱绻的呢喃。

你顿下了自行车,望向街角陌生的店面,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熟悉感。

在崭新却又带着陈旧感的店外停靠下你的自行车,带着不明来源的紧张忐忑,推开了挂着“opening”门牌的咖啡色的门……

——欢迎来到峡谷男神下午茶馆。


此起彼伏(中)

我今天写东西时候听《芳华绝代》,感觉歌词很媚人。

唯独是 天姿国色 不可一世

天生我高贵艳丽到底

颠倒众生 吹灰不费

收你做我的迷。

我被你迷死了六爷!!!六爷你最高贵艳丽!!!

收了我吧!!!!!!

还是没肉,因为我。。。忙着赶作业就没改。。。今天这个部分就是讲二六联合秀恩爱。。。不嫌弃我的肉的请明天来吧。

OOC OOC OOC 老六写崩了QAQ



老六从老二一进门开始,就已经慌了。但他毕竟是威虎山的第六金刚,道上遇见也要道一声“六爷”的一个人物。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老八这个兔崽子:我他妈怎么交待你的?怎么还是把人给领过来了?

既然踏进来,就没有再出去的份儿。老六思忖着,何况是老二这样说一不二做事果敢干脆的,怎么能乖乖坐着等老六自个儿在这慢慢磨人家,自己不插手?呸。

老六再抬起头眼里已是决绝与狠戾。

老二,对不住,这一回菜我可得先吃。

更没想到是,刚有点进展,这又蹦出个老八,还带着他家老九。

 

 

“怎么这八爷也过来了?我龙某人好大颜面!快请坐。”

老八脸上带着一丝不快,“龙老板大驾光临,三爷看重,我怎可不来?”

“那这位是···?”龙老板挑起嘴角,笑意吟吟的望着老九。

“龙老板——”杨子荣刚开口,身体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给拉了过去。

“我姘头。”老八不着痕迹的将杨子荣按在自己大腿上。

看来这老狗逼不知道老九这么个人存在,老六心说。

其实龙子健既然认得老二老六,那么剩下的几位金刚也都会调查一番,只是老九刚被封号不久,座山雕也还在考虑要不要留这么个外人。所以消息没放出去,他不知道,是正常的。

老六嘘一口气,死老二一在场他智商就下降,这点屁事儿都反应不过来,俩人真他妈八字犯冲。

“想什么呢?嗯?”这边龙老板扳过明显在走神的老六下巴,对准抿成一条线形状优美的嘴唇,一口咬上去。老六猝不及防,眼睛里藏不住的惊恐,就这么让人给啃了,毫无招架之力。

“我要的男人,这么久还没给我送过来,是不是嫌我给的钱少啊六爷?”

“火气这么大?龙老板,这鸭子也不是您想找就找的啊?”

老二接了话茬,话语之间,挑衅大于调侃。

“二爷意思是?”龙子健也不气,上下扫过老二被衣料包裹的精壮躯体。

“您看看,我和老六谁更符合您口味?”

“呵,这我可选不了,”他摇摇头,“两个我都喜欢。”

老八在旁边看的直冒冷汗,完全忘了老九还坐在他腿上。

“您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吗?”老二突然跃起,饶有兴致的看着龙子健。

“我不知道,”龙子健拉长了声音,掩盖不了其中的喜悦。“二爷教教我?”

老二把头凑到龙子健耳边。嗓音磁性喑哑,令人沉沦。

“我最喜欢的,是老六那样的。”

后者脸一下就白了。

 

 

这龙子健脸色猛然变化之快,令许久跟不上趟的老六顿生疑惑。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老二慢悠悠的从龙老板身边撤回来,端了玻璃杯往嘴里送了些酒液。他十分,十分满意的看到龙子健那张一直在挑逗的面庞上出现了裂纹和不自在。这让他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座山雕麾下之军,各有其长。八位金刚中最不能招惹的就是排行老二的军师翻垛,他是威虎山中仅次于座山雕的一个厉害人物。龙子健此行之前就了解的清清楚楚,此人跟座山雕有的一拼,是万万不能招惹的一匹狼,还是狼王。但是老二和老六的事,他是真真不知道。

他误把狼当成狗去逗弄,还去碰头狼的吃食,想活着回来,可能吗?

这色心一冲上脑袋,是什么都进不去了。

龙子健挂不住脸,脸皮再厚也得给人赔不是呀?再开口,嗓子已变调。

“二爷,龙某人给您道个歉!走眼了,真是走眼,一会儿我进顶十笼狗牙(金子),还是望您大人大量,给压压风,都还想做生意。您和六爷都是兄弟,手足情深,亲上加亲,别因我伤和气。”他这一席话,又把自己洗成了一个圣人。

“六爷,对不住,之前做的荒唐,您这心宽如海量,得罪了。别往心里去。”

老二从怀里掏出一把格洛克18,瞬间龙子健的保镖们都乒乒乓乓的掏出枪来对准老二的脑袋。老八老九抢在他们之前并排站定,动作几乎同步,四把枪全都指着龙子健。

黑压压的枪口下,换做天王老子也得服个软。龙子健也算是混过见过大世面的人,看上去也不是手忙脚乱。

“不是我不讲情面,关键是规矩坏了,无论是谁,都得正一正管一管。今天不管,明天有人来砸我场子怎么办?龙老板?”

“你想要我的命?”龙子健周身散发着怒气,脸色极难看。

“不是今天。但再舔几口,你爹来也救不了你。”

龙子健闻此哪里还坐得住,劈手夺枪。老二与他坐的不算远,眼看着他就要碰到老二——

“啊——!!”

保镖们被这惨叫激的一机灵,一个手快的想要开枪,被老八一颗子弹打在肩膀上。

“在他妈动你试试。”老八阴森森的警告。

“都把枪放下。“还是老九靠谱。

这么一来,所有人面面相觑的把枪扔得老远。老六神色淡淡,转动手腕收回那柄被极细鱼线缠绕的小飞刀。龙子健满头大汗,疼的说不出一个字。他的手掌不断有献血留下来,绵绵不绝。

“过来抬你们老板。去医院缝几针就行了,趁现在还没关门。”老六转动头部,对边上那群保镖扬扬下巴。

“肌腱功能可能有点影响,要养,握枪应该不太容易。”老六跨过龙子健,一屁股坐上老二的大腿。

 

 

“我日···二哥真尿性。”老八喃喃自语,已经全然彻底拜倒在他二哥的西装裤下。“老九啊你瞅见没?二哥这招叫啥?就叫舍不得媳妇勾不着流氓!哈哈那龟儿子傻样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摇头晃脑,兴奋过度。老九看老八哈喇子都快下来了,连忙好声好气劝回去睡觉了。临走时还贴心的把包房的门给带上了。

“好玩儿吧?”老二歪着头,一副认真的享受表情。

老六一脚踹过去,“你他妈唱大戏呢!整这幺蛾子出来!谁教的啊?靠还挺能······”话未毕,便被对方扯住领口向下一拉,掐在胸口乳头处。

“漱口了吗?”老二笑的很狰狞。

老六一愣,果然老二还是吃醋了。他有点得意又灰溜溜的答道:“没······那我去整整······”老二“啧”了一声,埋头专心噬咬起来。

“今天凑合吧,”啾啾水声格外润泽,“留点气力一会儿叫唤。”

老六抱住胸前的脑袋亲了一口。



恁娘啊,这天气真他妈冷。。。忘带围巾还没穿秋裤,我跟狗一样苦哈哈的在寒风中吹了半个小时。就一条单裤子,给我冻得。。大家要注意保暖!要不很容易得老寒腿的!记得穿秋裤!

 







此起彼伏(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肉写的不太满意,先吊吊胃口。我再改改,明天我放学回家再发好了~不过还是比不上那位大大的肉!(一直没好意思去表白那么在这里请让我大声呐喊大大我要跟你表白!!~

有路人六及招妓描写,敏感者注意。

极度OOC!

 

 

 

老二一边听一边点头,整张脸还是处变不惊的那个模样,看起来兴趣缺缺又意兴阑珊。这可把老八急坏了,狰狞刺青的脸上好像突然就水淋淋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老八见这么着仍然打动不了他二哥,不免灰心丧气,“二哥,”老八不肯再往前走,瓮声瓮气的,像是拿了个瓷盆扣在头上说话。老二幅度不太大转了转脖子,“你不用进去。”他说道,沉稳如磐石,不大不小恰好让老八听见。

“我他妈不是这个意思!”一句威胁的话,几乎把老二听得都想笑。比他还高一些的年轻弟弟耷拉着脑袋,像是丧失斗志的大猫,委屈的垂下了耳朵,老二这下子终于转过身来,结果内容却更让老八挫败。

“你在外面等着,有动静你就进来,我今天没带家伙。”

人都这么说了,便是不会改变的意思了。老八也只好作罢。他眼巴巴看着老二摘下那对猫眼石的琥珀袖扣,塞进胸前口袋,推门进了包房。

太吵了。

强劲的音乐混合人的喊叫,酒瓶被子碰撞声,嘈杂如同砂轮磨擦玻璃般无比刺耳,让人难受。红的、绿的灯光飞速跳跃,视网膜有被烧焦的错觉。从外面的昏暗过度到杂乱的屋内,甭管是不是个个儿都黑乎乎的叫人难以辨识,不过

老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老六这个瘪犊子。

就只是瞟到这老六的架势和动作,老二就已经感到一丝异样。

他抬抬下巴,手下小皮子得了指示,打开了大灯。霎时间,包房亮堂极了,光线的剧烈转换引来了不少呻吟和谩骂。

“龙老板,久仰大名。”

薄唇抿起,略微颔首。

那些搂抱在一起的男女,魁梧如山的壮实保镖,各路人马全部一览无遗。到这个点上,基本都开始做着不上台面的勾当买卖。看一看,喝的神志不清的大有人在,领头的那个情绪还不错,先开口了,语调竟然还是上扬的。

他观察老二的着装:烟灰色西装雪白衬衫,没有领带。下面黑色牛津鞋,并且披着齐脚踝一件黑色羊毛大衣。眼珠子染上促狭的意味,不明不白。

“欢迎欢迎,二爷何时来的?不告诉我一声,让准备酒席呐。”这人吸着雪茄,手自然的搭上坐在一边老六的膝盖亲切的揉弄拍打。“快请坐,喝酒?还是果茶?”他比划了一下,就有人将冰桶递来,嘶嘶的冒着白气。

“他回来还能告诉我?”

老六声音本就清爽,没有叫床时嗯嗯哈哈的沙哑甜腻,这会子不知怎的有几分天真赌气的意境。
老六的脸被雪茄的雾气遮掩的有些模糊,怎么瞧也瞧不清。不过,老二这才明白,这话原来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埋怨的是老六。句句字字之间的宠爱与耍赖配合的天衣无缝,啥都不知道的人闻此也明白的差不离,眼神交流一番,暧昧一笑。

老二这笑的挺自然,简直有点恍惚和甜蜜和质感了。他拿个透明的子弹瓶拧开倒进杯子里。“雪茄?”那人热情的很,脸上充满好奇。“尝不惯那个味儿。”老二脸上略微惋惜,眼帘下的眼珠子却颤动不止。“哎,没有粉儿!我这是最好的古巴雪茄。”此人竟将老二的心思猜的一丝不差,连老六心里也是一愣。老二接过,神色淡泊的微微眯着眼睛。他叼着雪茄,唇舌物件没碰着,鲜红舌尖探出头来舔了一下,又缩回去。眼尖的还不一定能看到。

那个舔弄雪茄欲拒欲还的动作,配上坚挺,饱满而湿润的雪茄,就像是···那人喉结滚动两下,脸上笑容更热情明亮。就这么一个在平常不过的抽烟动作,老二做起来确实是更风情万种。“好东西···”老二感叹着,指尖夹着那支雪茄。眉宇间不动声色的换成了戒备和疏离。

喝酒敬烟的程序一走,包房里反倒转变成会议室的气氛。老六心里忐忑,先开了口:“还玩儿不玩儿了?条子来了还是咋回事儿?”

这人回道:“这要看你家二爷同意不咯?”说罢,嘻嘻一笑。

老六眼神终于对上他的,意外的让老二想起自己来。

“今天龙老板做主,玩什么都奉陪——”

原来这么着。

老二心里升腾起不太舒服的感觉。

所有办事儿的招数里,开荤最让老二反感。
尤其是扯上他。

还有老六。

 

 

此人广东籍贯,香港出生。靠折腾毒品起家,如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此行前往一是与崔三爷拉拢关系,二是身家洗白。老六刚回来,老头对内奸外鬼痛恨至极,省不了过堂换命活这方法。座山雕所思都是老六这事干的漂不漂亮,还可不可靠。老二看得清楚,嘴上不提,心里也替老六吊一口气。

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位大老板满意,让座山雕满意,还得让老六有命活。事已至此,老二不枉他军师的称号,脑筋转的极快,之前调查的信息和资料飞快的跃过脑子,所有感官也全部张开,吸收着一切征兆与响动,见机行事。

话说这姓龙的混迹之地也全在南方与东亚。可是普通话却说得十分流畅,还夹带着离此不远京城的味道。老八没见他之前就在电话里嘚嘚嘚不停,老二被老八那吼声整的脑仁疼,果断挂了电话。所以他漏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人现在和老六厮混的不清不楚。

“哎,六爷,你们这儿有鸭子吗?”那人依然是笑,面上已然露出馋相来。老六偏过头让姓龙的把玩他的耳垂,打了个手势。“挑个壮点儿的,不要那太娘气的。”话毕,又是将腿伸出去,老二全程不动声色的含着邪邪的笑,可又有一种鬼魅的纯真与其交杂。两条小腿碰到一起,从脚脖子到腿弯儿,轻轻贴着,交换体温。

那人见老二没有抗拒,更加大胆的无法无天。他腿一勾,就叫老二裹着精致衣料的修长小腿靠在他的腿上,摩挲缠绕,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这边进来两个人,穿的差不多。老六抬抬眼一看,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这是老八和老九!




为什么啊!大大你是咋写的那么棒!!QAQ摔电脑!

晚安我去睡了。。。


sweet vacation(2)

今天看了一篇写的超级好的八九肉!那真是,卧槽!简直卧槽!我舔了无数遍!吃饭的时候还看呢可下饭了。。。这才叫肉!我写的那都是啥。。活塞运动。。。



老六中间断断续续醒过几次,时间都不太长,每次老二都很紧张的叮叮叮去按那个铃叫大夫。大夫前几次还没说什么,后来有一次量体温的时候无意问起:“您是艾少校的领导?还是战友?”老二道:“我是他表哥。”老八听了,一脸古怪的在旁边偷偷吐着舌头。这位大夫恍悟:“哦,难怪呢。这亲兄弟就是不一样啊。”老二笑笑,没说什么。

我不仅是他领导他战友他哥,还是他家属呢。你他妈懂个屁。

老八逞能陪老二守了小半夜,呵欠连天眼皮直打架,跟老杨打电话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了,于是被老二踢屁股打发回家睡觉。

外人走了之后,才能更好地干事儿啊!

他搬了一把椅子,就坐老六身边,端详着那张熟悉的睡脸。半年多没见,头发长了不少,找时间剪剪去。嗯?这耳朵边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又受伤了不敢说。老二憋着气,手顺着肩膀下面摸了摸,顺便掖掖被角。结果猛然发现老六下面没穿裤子。

老!六!下!面!没!穿!裤!子!

现在病号服都这么简洁大方,只有上衣了?

趁老六没醒,赶紧捋几把过过瘾!老二这么想着,手也从棉被下面鬼鬼祟祟的钻进去,从大腿根到脚腕,整了一个荡气回肠的十八摸。重新感受到老六紧致弹性的皮肤和肌理,让老二松了口气。

“老二,你他妈摸哪儿呢?”老六有点无力的声音从老二头顶传来,不过“他妈”两个字叫的却挺有劲。

“把爪子给我拿出来,再鸡巴摸,老子就要硬了。”老六清清嗓子,话说的好像若无其事不疼不痒,跟他毫无关联。老二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瞧着老六,屋里黑乎乎,只有外面走廊的灯光从毛玻璃上透进来,从这个角度老六看老二啥都看不见,但是那样灼热的呼吸,不是老二那王八还能是谁?

接着,老六就感到两瓣微凉的嘴唇贴到了他的眼睛上。濡湿的舌头有规律的的舔着老六浓密过分的睫毛,老六被这种奇怪的触感弄得不太舒服,但也无处躲避,只好乖乖受着。“别他妈动嘴皮子,大夫说你伤着肺了。”老二的声音低沉尽数钻进老六耳朵,要不是屋里太黑,老二准得看到老六两只烧的通红的耳朵。“操,至于不至于啊。爷就算断手断脚全身瘫痪照样该干嘛干嘛。”老六声音不小。

“活腻歪了?再嗷嗷老子插了你!小王八羔子——”老二顿时暴怒,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老六这混球,伤这么重还不当回事!不教训教训真是要气死了。他巴掌刚扬起来,还没落下去,“啊——”这边带着痛楚的叫声就响起来了。老二一惊,凑上前想去看个究竟。

这一下,就醒了。

 

 

老二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把大脑从混沌中解救出来。

“六儿?”老二唤了一声。

老六那压着声音的呻吟声不是他们在床上旖旎缠绵时候的欢愉与快慰,他明显是不想吵醒老二,喘着气把所有动静都埋在嗓子眼儿里。“疼?”老二手长腿长,旋开了床头的小灯,另外一只手去摸老六的脸,掌心粘腻湿滑,汗淌的跟蒸桑拿一样,老二有点慌,又仔细摸了一遍,皮肤滚烫炙热。坏,老二沉下脸,发烧。

老六费劲儿的睁了眼,没有聚焦的眼神看的老二心里一揪。他齿间直打颤:“···冷”老二匆忙吻了一下老六的眼睑,按铃叫来大夫。

大夫领着俩护士,一通好瞧,摸摸按按,挂上生理盐水。“他现在发烧是好现象,说明他在恢复。”大夫一边说,一边心里发憷,这个大表哥怎么这么吓人?眼睛利的跟刀子似的,看谁都是一副剥皮拆骨的仇视意思,简直要吃了人才解恨。

“那他就这么一直烧着?”老二淡淡的问道。“啊,”大夫推推眼镜,“最好等他自己退烧,呃,主要是他现在要熬疼,你要是没事儿就转移他注意力。”

“···”老二没吭声,眼光飘过去,看到老六整张脸皱的像包子褶一样,大夫交给老二一袋冰块,让他用毛巾包着给老六降温。

老二再也不敢迷糊着了,他跑到卫生间洗了一把毛巾,出来之后就听见老六在哼哼。

“再说一次,六儿。”老二倾下身子。“···冷”老六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眼神最后定在老二身上。

老二思考了一秒钟,果断脱了鞋,甩了外套,手从被子下面探进去摸索——!

“妈了个巴子的,还真没穿裤子。”老二嘟囔了一句。身体小心翼翼的侧躺在床边,床太小,老二怕挤着他碰到伤口,只溜个边儿着力,无私的散发着火力。老六眼睛眯成一条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挤过来。老二抬起一条腿强势的挤进他腿弯,铁臂箍住他的腰。

你他妈可赶紧睡吧。

 

 

听着老六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叫了几次也没答应,估计又睡着了。老二艰涩的活动着酸痛的肩颈和手臂。有光透进来,尘埃在没有规则的舞动,老二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老六白净的脸上冒出些许青郁郁的胡茬,显得整个人更是憔悴惹人怜惜。外面隐约有走动的声音,窸窸窣窣,查房的人就快要到这儿来了。老二轻手轻脚的把像只什么动物一样的老六从自己怀里挖出来摆好,然后爬出被窝,重新坐回凳子上。

一丝晨光映在老六身上,无比柔情的抚摸着这具柔韧的,强硬的,结实修长的躯体。

···小子挺尿性,还囫囵个活着呢。

这么想着,老二又觉得有些欣慰。

 

 

 

明天我一定要写一篇很辣很辣的肉 嗯  我要用一天的时间去炖它!(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