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

互攻爱好者,画风不温柔,非典型处女座。

sweet vacation

军队AU

一切地名大的从实小的从虚 严重架空状态。

OOC!


老六又受伤了。

应该还是那种不小的伤,比较严重。

老八给老二就发了这么一条短信,其他就什么也不肯说了。老二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老八支支吾吾半天哼唧不出一个屁来,把老二气的差点摔电话。碍于监听,不好发作,老二也就语调平平的表示了一下关心,就挂了电话。表面上他漠不关心的一副面孔,是假的;搁屋里说话就完全不一样了。屁股跟着火似的,一趟一趟的跑,差点踢爆了杨子荣的办公室门,本来就冷硬的脸上加上急切与强装镇定的纠结,简直跟穷凶恶极的土匪似的。但实在老六所属的部队情况特殊,直接归中央管理不属于任何军区。平时军报上也极少出现,一般人根本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存在;口风甚严,消息封锁的很死。杨子荣虽然属于情报这一部门的但也还是没法说半个字儿。

“二爷别上火!六爷已经没事儿了,领导重视着呢用的都是最好的药请的都是顶尖的专家,还有老八一直看着呢。”杨子荣抹着汗尽力安慰道。

老二的声音简直要掀了房子:“我草你妈!真他奶奶的扯淡!就是有老八在我才不放心!”都啥人啊老子自个儿媳妇儿合着你不知道心疼!老二腹诽着,怎么老八也跟杨子荣学坏了,说话说一半吞一半,怪烦人的。半年多没见媳妇儿,这次伤的这么重,软玉温香缠缠绵绵是甭想了,但正是日夜思念佳人在怀的时候,分分钟听着媳妇儿的声都能硬起来。老二当机立断,老子要调年假前去当陪护!

走之前杨子荣好一番叮嘱他不要太激动,要注意场合,把握轻重。老二直接一把三棱军刺扎进杨子荣的办公桌。

老九后来和老八说枕边话:我操,老二和老六真他妈是一家子,以前拔枪,现在直接成动刀子了。

 

 

程序批下来,领导签过字。老二一分钟也没耽误,先回家脱了板正的常服,换上一身不那么惹人注意的便装。挑衣服的时候他特意动了点小心思,翻出老六给他买的皮衣(情侣装,呵呵)穿上。沈阳到北京不算远,老八给他的信息是在安排他杨子荣的一套房子里住下。但是北京市区太过庞大密集的交通系统常常处于滞涩状态,六个小时的路程活活变成了八个小时,进市区就花了两个半,真正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多了,想着老八可能也没吃早饭来着。路边的鸡蛋饼老二买了俩,油条包子又装了一兜,他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直接就上了楼。开了门,老八还是处于梦游状态,迷迷瞪瞪的盯着老二。

“咋了?傻了是咋的?”老二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狠狠削着老八。“呃,二哥,你别激动啊。六哥他没事儿,就是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老八吃的开心,完全忽略了老二的脸色。“你现在去啊,六哥也不一定醒的过来,你还是搁这旮先住着,休整休整,等精神养足了咱再去医院。”老八哼哧哼哧啃着蛋饼。

半分钟后咚咚咚一阵响动,老八被老二从屋里提溜出来,一米八二的大男人跟受惊的博美犬一样被彻底爆筋的老二一把扔上吉普车的副驾驶。

“给我指着路。” 

老八跟吓呆的狍子一样点了点头。

 

 

 

老二被老八领着去医院。医院隶属北京军区,层层把关严密非常,进来的时候还有人工安检。老二被要求出示有效证件,他不耐烦的从上衣口袋里甩出一本军官证,检查的小哥一看:呔!这么年轻配上两杠三星!立马肃然起敬,笔直的给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好好好!”老二答得敷衍,耐心早已磨得所剩无几,薅住老八的胳膊肘直接杀去病房。

病房在二楼,其实总共也就两层楼。走到倒数第二个就是。

老二经过护士允许推门进去。老八学聪明了识趣的遁走。病房里暖气很足,病房里干燥舒适。他先看到的是床尾,听到的是仪器发出的机械而规则的声音,老二这时候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酸。

他小心地放轻脚步,向前一点点走动。

终于看到了老六。

老六整个人都陷在白花花的被褥里,身上穿着白底细条纹的病号服,两条苍白结实的小臂露出来,上面全是针眼儿。手背上的血管青肿连成一片。一张脸也不知道怎么有些虚肿,显得肉更多,也让老二想到了老六青少年时期的模样。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七岁。

“···老二?”声音含糊不清。

老六醒了?

刚是老六说话?

老二伸出手,用指关节轻轻地剐蹭老六婴儿肥似的脸颊。“你个小兔崽子,”老二的声音有些抖,“你吓死老子了。”

他弯下腰来,把头埋在老六的肩窝处,热气全喷在老六脖子上,搞得老六躲避的瑟缩。“多大事儿啊,就吓死你了。”老六故作轻松的调侃,声音沙哑飘忽:“不就是吃了颗子弹吗?”老六本来是想笑的,结果说完这句话后就咳得惊天动地。门外护士冲进来要赶人,被老八一把拦下,好说歹说安抚了这个护士。老八刚嘘出一口气。这护士就开口了。

“哎,我问你。”那护士掩饰性的抿了抿嘴唇,“刚刚进去那个,是不是他男朋友?”

卧槽啊!!!

老八摆出一副惊恐的神情,姑娘你想啥呢他俩是老战友关系特铁咋会是那样的呢可不敢瞎说。老八一边摆手否认,一边心里却感叹:这年头人儿眼怎么这么毒啊。护士明显不信,撇撇嘴也没再问下去。

 

 

病房里老二看老六咳得脸都红了,一时间止不住,急吼吼按铃找大夫。大夫检查过后给了一针,并且强调病人还未脱离危险期要好好休息。老二一直用手掌按摩老六肿胀的血管。老六很快就又睡着了。

“为啥给他打安定?”老二轻声问老八。

“疼。他醒着也是疼,睡着了还好点儿。”老八摸摸下巴,“他当时内脏已经震伤了,子弹又打穿了肺。我们队里就数六哥伤势最重。”

因为不能喝水。老二拿了个小纸杯倒了点水进去,又找护士姑娘要了根棉签,沾着水给熟睡中的老六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唇润湿。他做的很细心。

老二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那里找到了泪流满面的老八,“哭啥?他妈的难看死了。”老二摸摸老八的脑袋,不顾禁烟的标志点了一根叼着,“要不?”老八接过一支,也不点,就夹着。“我没照顾好六哥。”老八哽咽着说出这句话。老二一把把他推到墙上,力道大的吓人。

“下次我再听到这句话我他妈一枪崩了你,听见没?”老二嘴唇耸动。

“跟你没关系,都是他自己找的。”老二放开老八,“这是他自己选的,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貌似不咋甜?···QAQ

我在考虑写不写后续。。你们要是还想看更多师长老二和特种侦察兵老六的故事请给我一个支持!!谢谢啦~

天钩:番外(继续撒糖!)

天钩(4)

纯肉,真是拖延症没救了···放学之后一直说码字来着就是老在打电话听歌刷微博之类的QAQ嗷!!!我今天感觉好一点啦于是跑到炸鸡店啃了十五个鸡翅!!过瘾!!爽!!!!哥哥我别的没要求单图一个爽字!!!

啊啊啊好想操老六!!!

接好!!!!小乖乖们!!!

 

 

 

老二有肉体洁癖,也就是说,他喜欢玩儿干净的,不管是男人女人。别人碰过的,即使是手、嘴的触碰也不行,必须是完全纯洁的,像一块刚做好的玉豆腐那样的,才能让老二瞧上那么一眼。

老六的贞操也的确是老二拿走的。                                                      

“啊···”老六整个下身被老二用蛮力掰成M型,两只手交叉着被筷子粗细的红色绳结绑着,因为挣扎被勒出暗红色的淤血和鲜嫩的印记,看上去很催情。他已经受不了那种细细麻麻的瘙痒与疼痛同时侵蚀着他的大脑。这样水溶性的润滑液亮晶晶的沾湿了他的会阴和后面的洞穴。老二仅仅放了两根手指头进去就再也没办法了。真紧。老二心里一半赞叹一半咒骂。这小子第一次开苞儿,还没摸到下面。只是刚刚亲了亲就已经晕乎了,现在完全是靠着老二的手上功夫还吊着一口气哼唧。

“乖?”老二试着唤了一声,然后他抬起身整个人压上去,身体镶嵌在老六大大敞开的腿间,老六努力睁开泪水朦胧的眼睛,眼眶终于无法承受过多的泪水,一颗颗顺着脸颊滑下去,洇湿了白色的床单,化开成一片片灰色的痕迹。

“是疼吗?哪儿疼?”老二说实话有点蒙,他没见过还没进去的就哭成这样的。况且他已经很耐心的一点点进去了。

老六胸膛不规则的起伏了几下,然后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的声音道:“你不用管我。”等气喘匀了,他又道;“赶紧,快,快一点。”老二用嘴唇碰了碰老六红肿的眼角,嘴唇上沾了咸涩的液体。老六把脑袋扭到一边,可大腿却分得更开,这就是邀请的意思了?老二心想,同时他又被老六那个扭头的小动作感到很好笑。

这小孩,还挺硬气。老二磨着牙,一会儿就让你硬不起来哭着求爷爷慢点儿!这么想着,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老二修建整齐的胡茬扎在老六粉白的会阴处,迎来一个痉挛的颤抖。

老子第一次给人舔,便宜你了。老二舔舔嘴唇。

更多的是期待,期待你接下来的动作,期待你的反应。抗拒,顺从,迎合,求欢,最后摊在我怀中。我要看你在我面前溃不成军的面孔与深入内心的情感与坦白,这些只有我能看,也只有我能知道。

只是一个舌尖伸进去,老六就已经绷紧身体,整个人像一条鱼一样跳起又落下,老二不为所动,他再次用双手固定住老六的脚踝,摩挲着老六细滑的皮肤,然后义无返顾的再往那个紧窄的孔穴里送入更多的唾液。老六整个人都炸了,头皮发麻血液上涌,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里钻进一条蛇一样滑腻的物体,在他意识到这是老二的舌头的时候,他发出一声哽咽的悲鸣。

那个孔洞随着呼吸一张一缩,不少润滑液因为收缩而汨汨滑出,老二微微抬高老六的下身,然后又撸了几把自己硬的不行的阴茎。

“不舒服就说?知道不?”老二一把嗓子哑的不行,他这个角度正好把老六泫然欲泣尽力忍住泪水决堤的表情尽收眼底。

“进来,”老六吐出两个字

老二用极缓慢的速度将巨大的凶器推进了那个小的不可思议的后穴。

老六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老二眉头一蹙,太烫了,不是冻发烧了吧?他匀出一只手摸上老六的额头。

这润滑剂有问题。

老二抽身去捡那个被他随手丢在地上的小瓶子,却被老六一把抓住。“谁让你出去的?”老六红红的鼻头,被泪水清洗的纯净至极的眼珠子,还有红肿的嘴唇,都让老二瞬间感到又硬了几分。

“好,我不走。“老二答道。

老六压低声音问道:“能解开不?我手没知觉了。”老二用下巴蹭蹭他的耳廓,“乖一点,不要乱动,不要跑。”

老六对上他的眼睛:“我不跑,我趴着你操我。”

我操!老二腮帮的肌肉咬紧。你他妈自找的。

老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刀,割断了绳结。老六乖顺的侧过身,把自己掰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肩膀和腰跨呈现出美丽的线条。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令人沉迷。老二这次进去挺顺利的,但还是太紧,只吞下去一半,他俯身贴住老六的背:“忍一下。”

贯穿。

老六极剧烈的喘息着,头发被汗打湿变成一绺绺的,就像在欺负未成年人。老二想。

本来就是未成年人。

还有4天满十八。

老二抚弄着老六因疼痛变得疲软的阴茎,另一只手滑到老六的胸口,灵活的手指逗弄着小小的乳头,老六用力攥住床单,诧异的感到异样的感觉蔓延开来。一股热流一般的纤细快感从交合的地方流动遍布全身。

老二下身毫无征兆的动作起来,老六被顶的一耸一耸。整个阴茎沾上水光显得更巨大骇人,老六每次都会发出一点嗯啊的声音。到最后就再也守不住了。

“啊啊啊···哈···啊···”老六已经被老二惊人的持久力(为毛我写这一点特别想笑噢哈哈哈哈)搞得神志不清,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偏偏一双眼还半眯着,好似还在回味老二带给他的丰美快感。眼泪和涎水齐刷刷的流淌,老二伸了手进去,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一片小舌揉弄,竟给搞得满手湿滑。

小兔崽子。老二暗骂一声,一般人还真降不了这号东西。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老六被愈来愈快的频率逼得呻吟不止,末尾还带着一点颤巍巍的气音儿,老二低吼一声,揽过老六的脖颈直接做成骑乘。老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极大快慰的呻吟,直接交待过去了。

老二没过多久也泄了出来。

床单早就被揉作一团,精液的腥味和润滑剂的香甜在空气中很难散去。老二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老六清理了下身。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神奇吧?俩人都没爆粗口!!我天天逼着我那个哈尔滨的同学给我普及东北粗口搞得他烦死我了···我娘啊我真是写肉写到肾虚了。。。。。腰子疼。。。。会不会被吞啊。咱们下一章看点剧情如何??(搓手)))老是吃太油不行啊,清淡点对身体好,肉看多了也有视觉疲劳的。。。那你们觉得呐?毕竟天钩还是我第一回认真写大纲的~欢迎提意见!


撒个糖糖~

我越来越嫌弃我自己了,只会写这样平淡的文章,一点也不甜的糖!

OOC!!!

因为我北方人,俺爹家过年就这样事儿的,年夜饭特别简单,所以就直接用了!东北人咋过年啊。。。。。



“过年啦!”老八叉着腰站在客厅里特高兴的嚎了一嗓子。

这会儿下午五点多,快到六点。天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一点儿,霞珠色。整个屋子前两天被老二彻底清扫过一遍,地板打了蜡,桌桌腿腿还裹上碎花小套,窗户上贴了红窗花,年年有余之类的。老六在厨房叮叮咣咣挥着两把大菜刀正在剁饺子馅,听见铁锁那一嗓子勾了勾嘴角。今年过节,只有老二老八老九和他四个人,都是自家兄弟,要求也没那么多,煮盘饺子,搞几个小菜,还有酒,就算过年了。

老八走过来,看了看老六手边一溜儿洗的干干净净的菜果肉蛋,自顾自捏个小番茄扔进嘴里,“洗手去你。”老六嫌弃他嫌弃的不行,对方却没搭理他:“啥馅儿啊?不会又是猪肉白菜吧?”

“羊肉茴香,还有韭菜鸡蛋。不帮忙就出去,别瞎捣乱。”老六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庞,搔的他痒痒的。“多放羊肉啊!一会儿老九回来就可以包了。”他开心的很,老六搁一旁脸都黑了。

老九老九,天天都是老九!也没见对俺们这么亲热啊。

老六虽然厨艺不行,但打打下手还是挺不错的。将鸡蛋的黄和清分开,蛋清加在羊肉馅儿里口感会更幼嫩顺滑。韭菜切得很碎,还有炒好的蛋黄,粉条,虾皮和猪油渣。所有都拌好之后,用保鲜膜裹起来放好,香菜,蒜,与醋搭配。楼下这时候响起一阵鞭炮声,他看看表,估摸着时间开始蒸鱼。

老六听见一声“哎呀老九”,就知道老九回来了。杨子荣拍拍外套,递给老八一个黑色大塑料袋儿,一些尖尖的宝塔形状上写的火树银花。老八一个个掏出来看看,在拉着杨子荣说半天,一双眼睛笑的快没有了,老二也在这个时候进门,抱着一箱子玻璃瓶,嘴上还叼着烟,老九通透的人,忙着接过去。老二窜到厨房,老六看见他没什么表情:“过来把我袖子挽挽。”他上身穿法兰绒的衬衫,软和得不像话。下面是一条肥大的睡裤,屁股那里圆润饱满。老二没忍住,大手狠狠揉捏了一把。

“操你妈!手给你剁了!”老六瞪他一眼,几丝长发飘下来 显得脸颊有些鼓鼓的,莫名的让老二感觉老六有点可爱,“我给你拿个皮筋儿去。”

这可太不好了,可爱这个词怎么能和老六沾上边儿呢。老二心有余悸。

老二刚刚好像呆滞了一刻。老六用脚趾甲的的功夫想了想,后来他放弃了,因为鱼蒸好了。

老二走到卧室,拉开抽屉捻了个皮筋出来,结果带出一个鲜艳的小盒子。

避孕套。

老二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这小子真骚,挺会玩儿,还巧克力味儿的套子呢。老二满意的摸了摸下巴,决定先不拆穿老六瞒着他买情趣用品的事情。

晚上让香儿用嘴给我带套子。

他心情颇好的往客厅走,刚踏进去还寻思老八怎么不吭声了呢。一看,老八正和老九亲的难舍难分,老九整个人都揽着他,啧啧的水声不大不小。老八一口气都喘不上来,脖子以上憋成鲜红色,连眼角都烧红了。杨子荣看着看着,下腹就越发紧起来。不能再亲了。杨子荣轻柔的把舌头抽出来,只用嘴唇触碰铁锁绵软湿润的口腔内壁。

老二看老六利索的把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子,绮丽的心思也跟着刚出头的竹笋一样冒了出来。“老六,”他道。“亲我一下。”老六一秒都没耽误,干脆的凑上来亲了他。

“新年好。”老六还是有点害羞的迅速扭过身捯饬他的鱼。

“嗯,新年好。”老二笑容奇异。

吃饭这件事十分令人(六爷)不快。铁锁没等菜上齐就下筷子急赤冒火的夹菜,老九在一边宠溺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张罗着给老二老六倒酒。热气袅袅而上,暖黄色的灯光像太妃糖一样甜蜜。窗户外面看得到礼花,春晚也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开始了。

马上就要迎来新的一年了。

新年快乐。

 

 

 

后记:

那天老六被老二要求用嘴带套,由于是第一次尝试,老六下嘴难免没个轻重,不小心就咬了一口。

二爷阴暗的表示:老子差点儿就没儿子了。


END?



今年是第一次我在外面过节,而且还得上课。还生病,还被狗咬了。我去,真是不能再好了。

希望新的一年一切顺利,身体健康。最重要的是身体健康。

祝各位工作、学习顺利,身体健康!

新年快乐!~


雪地里的第一次(豆豆的生贺之一)

哇,对不起啊豆豆,我太懒了,昨天一直看电影呢,又睡了很久。吃完饭又出去了,所以!对不起!九八我写了一半儿,感觉不够搞笑?所以我决定先给你一篇二六肉出来,先啃一啃。

嗷!豆豆生日快乐!(QAQ过期生贺)



老二老六第一次是在雪地里完成的。

老二当时只有脚上蹬了双中高筒军靴,里面啥都没穿,单一件长到脚踝的毛叶子,裹住整个躯体,外表看着中规中矩正正经经,仔细一瞅眼尾眉梢都带着一丝暗红,嘴唇肿胀鲜嫩,催情的让人想让人直接撕开衣裳强上。

老六那天巡逻,整个寨子安静的啥声音都没有。他混不吝撞见个老二(还从三爷屋里出来),意外的忍不住去多瞅两眼。

好奇呗,结果被人干了。

“贱的,瞅啥啊,”老二力气大的出奇,把老六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贴上去,“好看吗?”老二膝盖一用劲儿,就把老六压跪在地上了。老六虽然排行小,但也不是吃素的。金刚的名不是白叫的,他借着老二的蛮力肩膀向下一扭,挥起一脚踹到老二裆上。

“操!”老二往后躲,老六磨了磨牙,喘着粗气,想站起身来跟老二干架,他并不怕老二。

可是如果当时他能逃跑而不是选择继续和老二干架,可能也不会被人破处。

老六摸上腰间的刀,轻轻夹在指缝儿。老二双腿微微分开,就那么看着他,夜色浓重,看不清表情。

“三爷。”老二语气顿时肃穆,微微倾身,点了点头。

趁老六扭脸之际老二卸了他的刀子,又一拳打上老六的下腹。老六疼的面容扭曲,老二又是几下重拳分别打在关键部位,彻底把老六收拾服帖。

老二扯了衣袋里的鞭子捆住老六的几个关节,接着拎起老六往营房后边一处背风又安静的雪包子那走去。老六的刀都被老二收着,他制止住自己想要大声斥骂的欲望,惹的别人都出来凑热闹,这样大家伙儿更知道自己杠不过老二,丢人。

老六好面子,寻思着一会儿老二动手时自己来个狠得, 保准揍得那王八羔子哭爹喊娘,跪下来抱他六爷的大腿。

但是老六又错了。

老二刚和三爷来过一场,他做的是下面。上下其实对老二是无所谓的,但是座山雕人老疑心重,总爱别人往死里搞。三爷刚那么捅的他生生的是咬啐了一口银牙。疼,撕裂的疼,大腿根因为长时间的跪趴酸软的已经没有了知觉。但是再难受,被人火热棍子捣入私处却还是硬起来了,他强忍着等那老头子吐着浊气射出来,还要装作又骚又浪眯着眼睛嗯啊。正一肚子火儿,哈,正好撞上个愣子老六,屁股拿来使使先。

老六被封金刚没多久,老二也就在交接班和开会的时候看见过他。知道是个耍刀的,凭良心说,长得也不赖。

老二把他头发别到耳朵后面,猛地咬了上去。老六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眼睛血丝密布,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准备跟老二拼命。

老六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把他当娘儿们看。更别说当娘儿们使了。

没等他构思好踢爆老二蛋的计划,后者就直接伸了指头进去。两根,阻力很大,干涩紧缩,老六闭了眼,眼角有细碎的泪光。老二在他耳边呢喃:“别动,好乖乖,等会儿爷让你浪死。”

雪地里很安静,被风扬起的小雪粒落在老六光裸的腚上,换来一阵瑟缩。

老二往手里吐了唾沫,整个身躯压上去暖老六的后背。他用脸颊蹭着老六青白的皮肤,鬓角和胡茬扎上去,像是什么大型的动物一样。老六冻得快没知觉的后背稍稍有点回温。

“···”

老六耳朵尖,迅速的抬起头,整个人绷得如同即将发射的利箭。是巡逻的人。距离他们还有15米左右的距离。

他妈的,背风。老六暗骂。

难怪老子早没听见。

老二插了进去,半根儿。

“啊···”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吼声,老二咧了咧嘴,不错,这小子还有点自觉,知道压着嗓子叫,起码不算太笨。他试着退出来一些,然后再猛地插进去,老六就像一条鱼一样抽搐着拱了拱身子,胸膛起伏。

那俩巡逻的估计水喝多了,解了裤腰掏鸟出来准备尿。

就三米以内。

老二满意极了,知道自己的家伙找对了地方。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他把老六抓起来,自己坐在脚跟上,然后双手握住老六的肩膀一按,老六几乎躺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老六被顶的乱抓乱挠,跟被滚水烫了屁股的猫一样。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对的。

老六的敏感点浅,稍稍一磨蹭魂儿就都飞了。老二大半宿得不到纾解的欲望终于被湿润粘滑,热烫柔嫩的内里抚慰了。他进,老六就往后吞;他出,老六这边就循着他咬。那俩小皮子滋过尿之后,爽了吧唧的走了,“逼玩意儿···”老六吐出一口气,不知道骂谁。他也是喜欢男人的,可是他不喜欢这样强来(要强也是他强)。老二强壮的双臂从他腋下穿过,巴着他的肩膀,嗦着他的脖子下巴。老六被干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没有着力点叫他握或抓,他就只有将双手伸到后面扣着老二的窄腰。

老二一直在听他粗喘,尾音会有一点上扬,他这个角度看不到老六的脸,但是老六的脚紧绷着,修长的小腿显现出一个好看的线条,从本来无力的低垂,到现在几乎和大腿一条线翘起,这样让老二的家伙有被含进去不少,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

老六爽的晕晕乎乎的,脑子烧成一团浆糊,感觉自己面部神经都瘫痪了似的,眼泪口水一起流,什么力气都没有,本来是被老二当成个泄火的工具,现在自己比人家还主动还配合。

差不多了,老二抽出来泄在了雪里。他用手慢慢撸着,扭头一看;操,老六昏过去了。

 毕竟使了人家,老二自然包揽了善后的一切脏活累活。他抱着老六回屋,又往下面丢了好几块儿柴火,不知道哪儿的光正好照到老六脸上,很好看。

 老二把刀袋轻轻地搁在桌子上,走了。

 老六在听不见脚步声之后睁开了眼睛。

 第二天,威虎山第二金刚,军师翻垛,在晨会上向座山雕请示自愿做老六的担保人,老六全程缄默无声,一双眼睛只定定的看着那个笔挺制服,叼着烟卷的,他的二哥。

 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六低头呷了口茶。

 




BIU~我还是第一次写生贺文呢,有什么好梗或者羞羞的梗要说出来,二六就要没下限的肉才过瘾(抹嘴!

没有无线的第四天,死透了。

“什么东西?”
“我鸡巴。”
老六操了一声撇撇嘴,肘子不轻不重向后捣了一下。床头的表绿幽幽的显示着:06:14,还不是平常的起床时间,不过被弄醒之后,怎么都睡不着了。老六揉揉眼,浑身的肌肉都僵硬酸痛,这会儿比没睡之前还累。老二把胳膊伸过去拿柜子上的手机,顺便“啾”的亲了他同居男友的脸一下。
“早。”老二的声音透着沙哑。
“早。”老六用的是气声。
老六翻个身,嘴里重重的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老二听了只想笑,他清清嗓子:“艾晟同志,早饭吃什么啊。”
“随便,你不用管我。”老六正在努力的寻找睡意,试图让自己再眯瞪一会儿。
老二瞅瞅那坨牛角面包一样的东西,没忍住,悄没声儿的走过去,咚,踹了一脚。
“我操你妈!”老六噗的飞起然后掉下,脸直接着地,鼻子硬生生撞上地面,顿时酸涩无比,两颗滚烫的泪珠子从他眼眶流下。老六眼睛被眼泪糊住,啥也瞅不清。只听见老二欠揍的笑声响亮的跟老八的屁一样烦人。老六刚准备痛揍一顿皮痒痒的那个王八羔子,破手机就响了。
一通和对方的大呼小叫之后,老六清醒了很多,老二探着个头:“啊,饭给你做好了。记得吃,我今天早点回来。”老六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刚打电话了,有个项目出了点儿问题,要项目负责人过去。我中午的票,回来,还不知道啥时候。”老二摸着自个儿脸上的那只手,来回摩挲:“行,那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啊。”对面老六一脸的不爽和歉意交加,老二笑了一下,胡茬故意扎了扎老六:“哎,工作要紧,你去就好了。我这边也有好多事儿要忙呢。”
“老子都准备一个星期了,他妈的狗逼玩意儿。”老六嘀嘀咕咕骂人。
老二额头抵着他的,环着腰:“又不是没过过生日,算啥啊。等回头,回头再说。”
“那,那我就去了啊。我早点回来。”老六绞着手指。
“去去去!草,把我当娘儿们啦?”
老六倾身上去。
有点扎,又有点湿。热热的唇舌,牙齿碰到一下,像玻璃瓶的清脆响声。混合着温暖的被褥,柔软衣料,饭菜香气,干燥尘埃。
就像所有人的生活一样,平静祥和。
你和我的生活。



PS:OOC的很严重,你们可以使劲拍打我。天沟和二六第一次我都写电脑上了。所以手机敲的就弄个新的。TUT 大家想看什么梗?别客气,点吧。

天钩(2)

肉 写到口活儿啦 哈哈好高兴

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QAQ



今天老二和老六去的地方很讲究,五星级酒店,还是套房。不仅有浴室,床啥的。还有落地窗大镜子憩息榻之类。

老六先去洗澡,老二就坐在沙发上抽烟。老六在浴室外脱得只剩内裤才进去。老二把领带解下来,满脸的厌恶神色,今天他披了一身纯黑的皮,黑衬衫黑领带黑西装黑大衣。虽都是黑但颜色深浅不一,看着还挺精神,有那么几分第三帝国的味道。在场的年轻小媳妇儿和保养得当的贵妇都多看了好几眼,如狼似虎的。

老二看了一眼手表,10:48,想到未来至少三天洗不了澡,还是溜进浴室洗去了。

他拧了把浴室的门把,发现居然没上锁,一方面吃惊,老六这主动的,真是欠操;另一方面开始得瑟,看来老六也心痒痒想干事儿了。浴室里的水汽潮湿温暖,让他被冷风抚摸长久的肌肤由衷的舒展开来。

老二洗过澡就直接和老六在床上干起来了。

老六在给老二舔。舔这个活儿,是可以看得出技术的。那有经验和处男就不一样。老二低头瞅着一个乖顺的脑袋前前后后,半长的发丝因动作搔的他痒痒的,粘滑温暖的口腔就那么含着他的梆子,一点点深入,一点点抽离,灵巧的舌头讨好似的舔上他的马眼和蕈部,老六笔直高挺的鼻梁磨蹭着老二的小腹,深喉的时候眼睫也搔刮着他的皮肤,泪眼婆娑,脸颊绯红,嘴角被硕大的性器搞得泛起血色,老六就那么喘着气,一只手扶着老二的腰让他的那活儿往自个儿嘴里送,一只手握着自己撸。

风情旖旎,景色宜人。

标标准准的春宫图了。

老二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想起第一次让老六这小子给自己口交的时候。那时候老六伺候他没多久,又没人教怎么弄,笨拙极了,玩儿的不舒服还不说,好不容易老二向里面一戳,差点儿没被老六一口咬下来。

老六黑沉着一张脸表示以后都别想有这个活动了。老二心理阴暗的想,万一没控制好一口下去,那就是两条,啊不,无数条人命了啊。

爽,非常爽,老二喘息着,从床对面那面大镜子前看到自己和老六的模样。老六的口腔紧窄,用龟头向上戳刺会收缩。这时老六“噗”的突然把他的玩意儿吐了出来。“你他妈的,”老六红着眼,嗓音沙哑飘忽。

“今天就只操嘴?我瞅着是没劲儿干下面了吧”老六指指自己下身。

“行不行啊?”老六歪个脑袋,百分百的挑衅。

“行不行你等会儿不就知道了。”老二狞笑着,眼中凶戾之气毫不掩饰的传递着。他往后一躺:“乖,啊,后面搞软了去。”老二轻佻的一抬下巴。

老六一把推倒他,翻身坐了上去。

“硬着不能操啊二爷?”老六吐字清晰,却又因为沙哑而显出情欲。

老六用手握着老二的阳物,对准之后,义无返顾的坐了下去。

“操——”到最后老六的哀号只有气声儿,老二这边儿也疼的够呛,他特别想一脚把老六踹出去,再找个更乖更听话的好好爽一把。但是更乖更听话的没有老六够劲儿,老二不得不低头承认。其实老六自个儿心里清楚,他就是贱骨头,喜欢疼一点儿在爽,这种玩儿法搞到最后会非常过瘾,多来几回就容易上瘾。

老六刚才是前前后后,现在成上上下下了。他用手掌按着老二结实的胸肌,下面湿的一塌糊涂,老二硬的跟铁板一样的腹肌上湿滑泥泞,他配合的每次在老六往下坐的时候就向上顶,这样一来,感官大开,俩人顾不上别的,舒坦的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老二一把压过老六,胸膛贴上后背,下身却没停止耸动。“爽吗?嗯?老六。”

“草你妈,”老六话都说不全了,全是紊乱的气音,“闭嘴···”老二直起身又快又猛的撞了好几十下,全射在里面。

“呃,操···”老六连动手指头的劲儿都没有了。



PS:他妈的,我感觉我写的这俩人每次对话都没什么营养。说的都是点儿啥啊







天钩(1)

智取威虎山同人   

我语言匮乏了,就是想看看当妓的水香。哎呀~

现代AU注意

CP:9203 98 26

OOC OOC OOC

黑帮同人梗!!




老六没干这行当之前,是个鸭子。

他十五岁辍学,他小姨送他去了杂技团,人杂技团斜着眼瞅他:这么大岁数儿,骨头早长硬了,又没基础,他妈的爱上哪上哪。他小姨陪着笑脸,拿出了手绢里包着的最后一点票子,塞给了团长。好说歹说,人是留下来了,没工资,没医保,只管吃住。团长老大不情愿的嚷嚷着:干得不好就滚犊子。他小姨没答话,只是叹了口气。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卸掉这么大一包袱,是解脱了。她裹紧袄子疾走了几步,又回头,眼神复杂难言。他就一直那么站着,没什么表情,身上穿的是他最好的一套衣服,白衬衫和深蓝裤子,都硬邦邦的。

从此以后,他就没有亲人了。生死都要靠自己。

老六在这杂技团干了不到俩月,团长小情人儿卷了钱跑了,团长被原配带来的人给不小心在混乱里打死了。那个粗野蛮横的女人用脏兮兮的手指甲掐了掐他的脸蛋,一转手就卖到了洗浴中心。

当时那个年代洗浴中心是挺稀罕的,那个年纪的老六竟有些高兴和新奇,他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俗气到极致的金色和血红色,粗糙的龙头和镂花装饰,却让人感到喜庆非常,除了他,还有三个男孩子神色怯怯的被拎到这里。一个长马脸的男人开始在接下来一段日子里教他们言行举止。什么样的坐姿最优雅,什么样的声音最甜蜜最勾人心魄,什么样的表情最骚最浪,马脸老师一套套说辞唬住了这四个男孩子,结果到亲身示范的时候总是滑稽可笑,老六刚开始总是笑出声,后来被训斥和瞪视之后,就学会了忍耐。

后来想想,这是他那段时光最快乐的日子了。

这样的生活过了有十几天,在他们都刚刚熟悉起对方的时候,其中那个最瘦小的男孩,叫收庄的,被叫走了,回来之后就像被截了肢,不会打弯也不会走路,眼睛珠子简直要凸出来似的爆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线,老六检查过他的下身,淤血呈块儿状,喘气儿间被遗留在体外的东西就跟着颤抖。另外两个吓得面色青灰,哆哆嗦嗦的想把他们可怜的同伴扔在外面,老六伺候了这个男孩一天,这个男孩就被带走了。

就剩下他们仨。

这时候,老六人生中一个里程碑式的转折点就来了。

对老六说,应该算个好事儿。虽然他后来带人把人给宰了。

他被带走的时候,还没抽条的个子不算太高,肤色比姑娘还白,下巴尖尖鼻梁高挺,眼珠清亮,不爱说话,成了乖巧可人。所以送给上头当做纳贡了。

老六就是那个时候碰到的崔三爷。

于是在老六十六岁的时候,他成为了黑帮头子崔三爷手下的人。



PS:哎哟我去,我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梗想了好几个就是都没写完整。卧槽把我给窝火的啊。哎哟真是卧槽。

PPS:大家多提意见,多谢多谢。



治(2)

肉,呵呵。会不会被查水表,查了。。。呃,谁能告诉我查了咋办QUQ

大家先吃着,看看味道如何



老六被老二压到了炕上,身体蜷缩的像一只虾米。因为腿伸不直,伤处肌肉一直绷着让他感觉很难受。老二扯着他的围脖,结果被老六极快速的攥住了手腕,“老子···不想干那事儿,再动一下你试试,”老六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老子给你戳成蜂窝。”他这一句说的很硬气,字句都迸着火星,淬着铁水,仿佛锋利的刀刃。

老二拨了拨他的头发,接着做了一个很煽情的动作,这个动作把老六吓了一跳。

他凑近老六的脸,然后就把一个吻印在他的额头上。

老六之前听老四还有周围一些嘴杂的小皮子们说过老二是玩儿情调的人,之前留过洋,又会鸟语,长得也盘靓条顺的。制服一披,也像那么回事儿。在炕上肯定会搞些花样儿,亲亲摸摸,给人亲酥了摸软了,才哄着些情话把人拐上炕。

当时他心里只是嗤笑一声,没想到现在用自个儿身上来了。

他俩办事儿没啥讲究,就是爽,还有一个就是快。快暂且不提。单说爽这个字。在炕上老二一般顾着自己舒坦,动作简单粗暴,没有章法。老六刚开始疼的不得了,还会攒着跟老二打,后来等到磨蹭磨蹭,操出水儿了,唧唧歪歪,老六就开始主动求操。身子也辗转迎合。

老二一路向下,老六就跟吓懵了一样,像只呆鸡,一动也不动,只有手里还握着老二的命根子。老二侧躺下来面对面的把老六圈到怀里,用一种老六从没见识过的软绵绵的语气对他说:

“我想操你后面。”

老六哽了一下,从喉咙里压出来几个字:“我日你奶奶。”

老二裤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解开了,阳物热乎乎还有点扎手的刺着老六的手心,老六哆嗦了一下,低头去看,老二额头抵上他的,“看好了,”老二道。

那器物张牙舞爪的亲上了老六的后面,然后被用力一挤钻进了后面。

“啊——”老六嚎了出来,嗓音里带着血。

老二舌头贴上老六的牙边儿,被老六狠狠咬住,吮吸。这一下咬的太深,老二疼的都有点儿想一枪崩了他。待会儿得去找老七缝缝舌头,老二有点后悔。这边老六呼吸急促起来,他瞪着老二,眉眼儿却透着一股嗔怪的媚意,眼睛珠子上一层水膜。老二退出来一点儿,梆子上沾着淡薄的血,他钳着老六下颌,胡乱一舔对方嘴角的血迹,

“狗崽子,敢咬我!?”老二口中的血不停地往外流。不过他说的凶狠,动作上却轻柔仔细。他揉捏着老六精瘦的腰,督促他放松,下身却已经开始往前拱。老六躺在炕上,嘴无意的张开,看得见嫩红的舌尖,口水从嘴角留下来,染得尖下巴上的胡茬亮晶晶的。

老二看了浑身冒火,鸡巴也来来回回熟门熟路的开拓者。“我操···啊,呵,”老六口中只吐得出这几个字。他感觉不到一丝快感,只感觉被老二干的地儿火辣辣的疼,加上腚上的伤,简直让他想嘶吼。不过老二被他这一嘴咬的,说话也不利索了。这倒让他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

不过老六很快就没心情去想这了。

老二用的是侧躺,这个体位本来是都能让俩人都感到舒服。但老二下身动的迅猛,整的老六喘口气都费劲。肉贴肉干了一会之后,老二感觉被他操的甬道好像不是那么紧了,湿滑黏腻,弹性十足。拔出来的时候总有“叽儿”的一声。他摩挲着老六的梆子,指甲扒开外面那层皮,避开手上有硬茧的地方,用虎口那片儿的嫩肉夹着撸动,老六粗喘着,眼皮子烧的透亮,薄薄的,能看见下面眼珠的微颤和细细的血丝。

老二摁着他膀子往下压,下面也毫不留情的向上顶。顶到深处,他会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每一丝褶皱都服帖的像吸盘揪都揪不下来,就好像天生就长在一起。老六绷紧脚趾,匀称修长的骨架突显出来,他腿被迫抬高让老二方便动作,姿势不太雅观。

小孩儿把尿,就这么个意思。

老二被逼的红了眼,抓住老六的脚腕子一下拉直拉平,老六没把牢,泄出来一声低吟,老二磨了磨牙,终于撒开缰,一鼓作气抽插了有百十来下,彻彻底底把老六操成一滩软泥,合都合不住了。

最后先交代出去的还是老六,身子抽抽儿的脊梁骨都快折了,还挺配合的叫了一声,低哑快意,明显是搞舒坦了。

老六出来了(liao,三声),老二抽出来撸了几把,尽数洒在老六身上。

老二从胸前拿出来一个小铁盒,上面写的:地西泮。他倒出一粒小药丸,塞进老六嘴里,看他喉结动了一下,才呼出一口气儿,开始整理衣裳。

老二想了想,还是把这个小盒塞进老六口袋。

自己那点儿伤,不算点啥。老二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舌头。



PS:烂尾,因为我要去睡觉了。还有后续的,放心=v=请大家多提意见,非常感谢。






段纸,嘻嘻

老二其实开始是被三爷压的,有一回被操的时候,三爷和他咬耳朵,让他去盯着点儿刚上山 的一个耍刀的,这小子太凶,阴气重,老二当时正爽着,嘴里哼唧着胡乱允了。后来完事儿了回屋,就瞅见老六(当时还不是老六呢)一双刀子眼就那么看着他。老二一恼,捉了他直接摁雪地里办了。

后来老二就开始跟老六搞,三爷嘛…三爷有青莲…